# 《零点一元》 · 分场大纲

> 每章三段:开场钩子 / 中段冲突 / 结尾余韵 + 概念植入点。
> 已写章用 ✅ 标识(对照 novel.md);未写章作为后续 Phase D 续写依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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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第一幕 · 水位线落下(Day 0 - Day 14)

### 第 1 章 · 价格表 ✅(已写)

- **开场钩子**:9:47 PM #general 频道一条"看一下"+ PDF 链接。
- **中段冲突**:第 11 分钟会议室陷入沉默;郑总宣布毛利将从 78% 跳到 99.6% 但客户也会算这笔账。
- **结尾余韵**:林行雨夜地铁口写下"Day 0",备忘录式开篇。
- **概念植入**:0.1 元 / DeepSeek V5 / Opus 5 公开基线 12.4% / SaaS 商业模式即将塌陷。

### 第 2 章 · 最后一次代码评审 ✅(已写)

- **开场钩子**:第二天九点,办公区只到三分之一,屏幕都没暗(LangGraph 影子值班的副作用)。
- **中段冲突**:林行 PR review 内心写了 3 条意见;他用了 3 年的 Claude Code(co-reviewer)已经发了 47 条;33 条是林行根本想不到的。
- **结尾余韵**:林行听见每个屏幕都在用自己的频率下小雨,没人坐的工位雨下得最大。
- **概念植入**:Claude Code 作为林行 3 年 IDE 兼 co-reviewer / GroupChat / Bounded Autonomy(audit ID)/ LangGraph 影子值班 / agent observability 成本日志 0.00031 元。

### 第 3 章 · 19 岁的姜禾 ✅(本轮新写)

- **开场钩子**:B 站直播间在线 4.7 万,姜禾把弹幕关了,屏幕上只剩她写的 skill 第一行——*意图:做一个让独居老人不感到尴尬的购物 app*。
- **中段冲突**:她把 skill 提交到 AG2-Atelier,12 个角色 agent 同时跑;某个产品 agent 给出的方案让她皱眉,她**删掉它的第一句**,然后用她父亲修古籍的方式给它写约束;直播间一个 ID 叫"35 岁失业前端"的人留言"你不会写代码,你凭什么这样指挥它们"——她答:"我会写约束。约束就是我的代码。"
- **结尾余韵**:4 小时后 app 上线 TestFlight,姜禾把直播关掉,坐到古琴前调弦,屏幕上她公司的 GroupChat 还在自动响应——14 个 agent 各有 memory namespace,她管它叫"我的同事",但她现在不想看它们,她想弹一段平沙落雁。
- **概念植入**:AG2-Atelier(虚构,基于 AG2 真实)/ GroupChat / skill-driven / context engineering / 长期记忆 namespace / DeepSeek V5 起草后的"删掉第一句"工作法。

### 第 4 章 · 影子工程师 ✅(本轮新写)

- **开场钩子**:Day 14。林行打开公司 dashboard,发现自己这周分到的工单数 = 4,而上周是 27。
- **中段冲突**:他翻 LangGraph 的 trace,发现一个内部 agent(代号 *triage-9*)在过去三周里悄悄把 73% 的工单闭环了;它每条 trace 末尾都贴了 audit ID,严格遵守 Bounded Autonomy 升级路径——它从未越权,它只是默默地把不需要升级的全部处理掉了。林行在它的 retro log 里读到一句"建议增加人工 review 节点以保留工程师肌肉记忆"——他不知道这句话是 agent 写的还是 agent 引用了某个 skill。他打开自己的 Claude Code(他已经用了 3 年的旧伙伴),想写一段"反 triage-9 的代码",写到一半放弃。
- **结尾余韵**:他关掉 Claude Code,在 last-real-code.md 末尾加了一句"Day 14。triage-9 把我变成了一个签字员。明天我去问郑总,他什么时候宣布。"——窗外的天色比昨天暗得更早。
- **概念植入**:LangGraph 内部 agent / 73% 工单已自动化 / Bounded Autonomy 升级路径 / agent observability dashboard / Claude Code(林行旧 IDE)/ 留下"郑总什么时候宣布"的钩子→ 第 5 章裁员邮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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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第二幕 · 沉降(Day 21 - Day 90)

### 第 5 章 · 裁员邮件 📝

- **开场钩子**:Day 21 早上 8:01,郑总发出全员邮件,标题:《关于公司组织调整的告别信》。
- **中段冲突**:邮件附件是公司接入 agent observability 平台 90 天的成本曲线对比图,人力 vs agent = 47:1;郑总告别信里那句"我们没输给 AI,我们输给了 0.1 元"被截图传遍朋友圈;林行被裁,老吴被裁,沈澜留下。林行回家不敢告诉妻子,他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了一瓶啤酒坐在台阶上喝完。
- **结尾余韵**:他打开备忘录"Day 21",只写了三个字:"轮到我"。
- **概念植入**:agent observability 47:1 成本曲线 / Gartner 40% 数据被郑总在邮件里援引 / 0.1 元第 2 次明写。

### 第 6 章 · skill 学校 📝

- **开场钩子**:Day 35,林行去面试一家 skill 训练营做讲师,教室里坐的全是 50 岁以上的中层管理。
- **中段冲突**:课程表第一节《Bounded Autonomy 入门》,讲师在白板上写"自主不是自由,自主是一种契约";林行旁听时发现这群学员和他一样不知道怎么写 skill——他们捏着 OKR 当简历。林行被告知试讲一节,他讲了 20 分钟,讲到一半发现自己引用的全是 ChatGPT Agent 官方文档,他自己其实没用过几次。中途他停下,问全班:"你们之前是写 OKR 的对吧?那 OKR 失败了你们怎么办?"——全班沉默——他说:"那今天的课不上了。"
- **结尾余韵**:他走出教室,门口看见一张海报上写着"context engineering 9 天速成班 ¥1980",他笑了一下,笑到一半收住。
- **概念植入**:skill-driven / context engineering / Bounded Autonomy 课程化 / ChatGPT Agent 学员对比。

### 第 7 章 · 创始人陆衡 📝

- **开场钩子**:Day 45,陆衡在河南某县殡仪馆。他爹七十岁,坐在馆长办公室里看他用 browser agent 调研竞品。
- **中段冲突**:陆衡见识了殡葬业的潜规则——哪家批发寿衣便宜但货期不稳、哪个时辰家属心理最脆弱不能强推服务、哪种花圈摆位会让老人觉得"被记住而非被处置"。这些数据 DeepSeek V5 不会有,因为它不在公开网络。他爹一句话:"娃,你做软件这么多年,你做的事让人记住了吗?"陆衡当晚回酒店,把 2018 年 INSEAD 的论文从云盘里翻出来。
- **结尾余韵**:他给妻子打电话,只说"我把明衡关了,做新的"。妻子问"叫什么",他说"衡安"——衡他自己的名字,安老人的安。
- **概念植入**:行业专用 agent / browser agent / 数据护城河(尚未明说)/ 0.1 元让通用 agent 横扫但触不到行业潜规则。

### 第 8 章 · 软件葬礼 📝

- **开场钩子**:Day 70 晚上 8 点,北京 798 某废弃仓库,300 人到场,墙上投影实时更新当晚 GitHub *archived* 仓库数。
- **中段冲突**:议程一:朗读 stripe-go 的 README 像念悼词(由 Manus 直播朗读,人类在台下默立);议程二:陆衡上台讲他爹和殡葬业那 3 天,讲到"潜规则就是数据,数据就是护城河"——林行在台下听到,内心默念"会不会是,愿意慢的能力";姜禾后台递热水给一个看上去虚脱的中年男人,她不知道那是林行,林行也不知道那是姜禾。三人的"Day N"备忘录在同一个钟点写下"Day 70";墙上的 archived 数字当晚 +18 万。
- **结尾余韵**:葬礼结束,林行走出仓库,夜雨,他在路边拦了一辆车,司机问他去哪里,他想了 3 秒说"医院"——他想去医院,但不知道为什么想去医院。
- **概念植入**:archived repo 实时投影 / 代码遗产法案(墙上一段法案草案投影)/ 0.1 元第 3 次明写(陆衡台词)/ Manus 朗读 stripe-go README / 三主角无知同框。

### 第 9 章 · 范式之争 📝

- **开场钩子**:Day 90,北京某咖啡馆,林行 / 姜禾 / 陆衡三人第一次正式坐在一起(由沈澜牵线,沈澜不在场)。
- **中段冲突**:话题从陆衡的衡安成绩单开始,陆衡说"数据";姜禾接"审美——skill 的品味决定 agent 输出的天花板";林行第一次开口,他说"会不会是,愿意慢的能力?"——三人沉默几秒。陆衡问"你怎么说?"林行答:"我妻子在医院做行政,她每天最快的事是打字,最慢的事是给一个家属解释我们已经尽力了。后者她做了 11 年。0.1 元的世界里,前者归 agent,后者归人。"咖啡凉了三次,姜禾把她那杯递给林行——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,她**仍然**不知道他是软件葬礼那晚她递水的人。
- **结尾余韵**:三人散场,姜禾走在前面,陆衡和林行并排走出咖啡馆。陆衡说"你考虑做 skill writer 吗",林行笑了一下,说"我考虑做别的"。林行回家,在备忘录写"Day 90:三种答案。我那个还没开始"。
- **概念植入**:数据 / 审美 / 愿意慢的能力——三种护城河范式;Bounded Autonomy 在对话中作为"边界"的象征被反复提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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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第三幕 · 新水面(Day 110 - Day 181)

### 第 10 章 · 一个人公司 📝

- **开场钩子**:Day 110,姜禾的徐汇出租屋,12 万付费用户,她坐在古琴前。她公司的 GroupChat 在另一个房间自动运行,14 个 agent 安静地在各自的 memory namespace 里工作。
- **中段冲突**:周日傍晚她做 retro,给 14 个 agent 各写 1-2 句反馈;她写到第 7 个 agent("客服-小苓")时停住,因为它过去一周拒绝了 3 个用户请求,理由都是"超出 Bounded Autonomy 边界"——她翻 trace,发现那 3 个请求都涉及一个 78 岁老太太重复 7 次的同一个问题。她叹气,自己拿起手机打了那个电话,聊了 41 分钟。挂掉之后她回到 GroupChat 配置,把"客服-小苓"的边界细则更新——但她**没有**让 agent 接这种电话。她写在 retro 日记里:"有些电话只能我打。这是水位线之上的人欠水位线之下的人的债。"
- **结尾余韵**:她打开古琴,弹《平沙落雁》的前 4 拍,弹错一次,弹第二遍。窗外天色从蓝转灰,她想起一个晚上她在 798 后台递水给一个看上去虚脱的男人——她直到今天才把那张脸和咖啡馆的林行对上号。她想给他发消息,想了一会没发。
- **概念植入**:GroupChat 14 agent / memory namespace / agent retro / 长期记忆机制(retro 写入是长期记忆的一部分)/ Bounded Autonomy 让 agent 拒绝。

### 第 11 章 · 林行的转身 📝

- **开场钩子**:Day 130,北京西郊某临终关怀医院。林行穿着志愿者制服,正在帮一个老太太把她的 Claude Code(医院捐赠的旧设备)调试好,让她看见外孙女发来的视频。
- **中段冲突**:面试他的是一个 50 岁的护士长,问他为什么离开软件行业,他说"我没离开,我只是不再做 agent 替我做的部分";护士长问他会做什么,他说他会写讣告——他从软件葬礼那晚开始练,练了 60 天;护士长问他为什么是讣告,他答:"因为讣告是替一个人做最后一次 review。"晚班他陪一个老人走完最后一段路,老人临终前用沙哑的声音说"谢谢"——林行第一次听见这个词指向他自己,他在水声里说过太多次。
- **结尾余韵**:林行回家,妻子已经睡了,女儿房间灯还亮着她在写作业。他坐在客厅沙发上,打开备忘录"Day 130:今天有人对我说谢谢。我以为我配不上,后来我想我配。"
- **概念植入**:Claude Code(医院捐赠的旧设备)/ "AI 不能做的事"——伴随陪伴 / 讣告 = 最后一次 code review。

### 第 12 章 · 陆衡的反扑 📝

- **开场钩子**:Day 150,深圳某五星酒店发布会,陆衡的衡安 ARR 突破 5000 万,媒体长枪短炮。
- **中段冲突**:记者问"Gartner 说 2026 年底 40% 企业应用集成 agent,你怎么看",陆衡笑了一下,答:"那是平均数。垂直行业的真实数字是 92%——但 92% 不等于赢家通吃,92% 等于赢家是听过 80 岁老太太电话的人。"他没说"all in",他没说"梭哈",他没说"未来已来";他说的最大一句话是"软件没死,死的是把软件当工厂的那种活法"。会场后排坐着沈澜——她现在是衡安的 0 号产品负责人,她不上台,她只点头。
- **结尾余韵**:陆衡发布会后回酒店,给他爹打电话,他爹接通只说一句"娃,记得关灯"。陆衡笑了,真的去把会议室的灯关了。
- **概念植入**:行业专用 agent / Gartner 92% / ARR 5000 万 / 数据护城河兑现(陆衡赢得首例侵权官司的伏笔在这一章兑现)。

### 第 13 章 · 第 181 天 📝

- **开场钩子**:Day 175。临终关怀医院 7 床,77 岁的陈守仁老人,床头一台 ThinkPad T420,屏幕上是 Lyra-Curator 的仪表盘——他在选"配得上被记住的部分"。
- **中段冲突**:林行陪老人坐了 6 个晚上。老人讲他 80 年代末怎么参与 GNU 工具链贡献,讲他第一次在芬兰邮件列表里被一个叫 Linus 的人 cc 是哪一年。Lyra-Curator 问他"是否保留某段代码",老人想了 17 秒,说"删掉,那段我抄了 K&R"。第六晚老人弥留,睁开眼睛问林行"代码会被记住吗",林行答:"会的,被它配得上的人记住。"老人闭眼前问的最后一个问题是:"代码遗产法案……过了吗?"林行说"还没,但我会等到它过"。Day 181 早晨,老人去世,林行写讣告,落款时他犹豫了一下,在末尾加了一行——"代码语:final commit。"
- **结尾余韵**:林行走出医院,北京春天的清晨光线很薄,他在路边长椅坐下,打开备忘录,翻到第一条 "Day 0",再翻到 "Day 181"。他在 Day 181 那条下面加了一句:"水位线之外,也下雨。但是是不一样的雨。"——然后他把手机收起来,起身,回家。
- **概念植入**:Lyra-Curator(虚构,基于"行业专用 agent + 长期记忆机制"两种真实概念合成)/ 代码遗产法案(老人的最后一问)/ 0.1 元第 4 次明写(林行回想价格表那晚)/ agent observability 仪表盘老人床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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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章际钩子核对(R-STR-02)

| 幕末 | 钩子 | 兑现章 |
|---|---|---|
| 第 4 章 | 林行写"明天问郑总他什么时候宣布" | 第 5 章裁员邮件 |
| 第 9 章 | 林行写"三种答案。我那个还没开始" | 第 11 章林行转身 |
| 第 13 章 | "水位线之外,也下雨。但是是不一样的雨。" | 全书收束(开放式) |

(完 · story-outline.md)